付与草木

感谢这个世界还有喻黄这个存在。

【喻黄】苏力三十题 其一

题源 @江月何曾皱眉 太太

各种脑洞各种OOC

算是R15?

不知有没有后续,但是脑洞说它吃了炫迈


1:事后烟。

黄少天向自己后方探入两指,撑开,让黏腻的液体顺着温热的水流贴着肌肉紧实的大腿缓慢流下,在陈年的伤疤间划过几道蜿蜒。

他向里偏过头,让口中叼着的烟不被花洒淋湿。

深吸一口,刚刚经历过激烈起伏的神经在尼古丁的作用下得到舒缓。他舒服地微微眯起眼,却遮不住微湿的睫毛下,偏浅的瞳眸中依旧锐利明亮的光。

他在自认清理得差不多了时就果断撤出手指,机会主义者的耐心似乎不被用在这种地方。

这时腰上却突然多出一只手掌,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。“下次少天再不好好清理,我就戴套子了。”

并不会让人走近自己身侧而毫无所觉,然而这是恋人间乐此不疲的游戏。

下一秒,口中的烟被抽走,黄少天回过头。

距离过近,喻文州的头发被打湿了一部分,柔软地垂在额角,有水滴沿着侧面的线条流下来。他也不在意,将手中的半截烟叼在自己口中,就着还带着黄少天齿痕的地方吸了几口。

黄少天将花洒关掉,转过身正面看着自己的恋人。

喻文州并没有换上睡衣,只披着他深色的军服外套,光裸的上身在开襟间显出格外的白,红红紫紫的吻痕散落在裸露的颈间,左侧锁骨一个圆形的纹身,带着不轻的牙印。下身已经换上一条黑色内裤,低腰的裤边勾勒在下腹,隐约露出一点与记忆中重叠的人鱼线。

真他妈的,黄少天想。太要命了。

然后他一把揪掉碍事的烟头扔在地上,勾上人的脖子,垫着自己的手臂将人狠狠掼在浴室的墙壁上粗暴地啃上去。

喻文州无声地笑了起来,将刚刚在肺叶中打个转的烟雾吐在两人之间。



6:手指修长,骨骼分明。/12:用口琴吹奏《那些花儿》。

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将高脚杯交给侍者,对于有些纡尊降贵的要求也并不生气,从容坐到钢琴前。

旋律起,人群中的黄少天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。

被来谈判的魏老大带来丢到后院,百无聊赖。坐在枝桠上吹着作为七岁生日礼物的口琴,一遍遍重复唯一学会的曲子。

没有忽略院子门口站了一整个黄昏的小小的聆听者。

在被喊着“少爷”的侍女带走之前,男孩仰起头,向着树上难得见到的同龄人送上一个感激的微笑。


流畅的音符自修长有力的指间倾泻,黄少天收起了自袖中滑下的锋利刀片。

不如等这一曲终结。他想。



16:从异地寄来的明信片上俊秀的字体。

又一次自邮筒中取出来自远方的卡片,黄少天转身进了家门。

路过饭厅时随手扔在桌上,没有去读熟悉整洁的字体。

他并不在意上面写了什么。

 

进卧室拖出一个旅行箱,将所有窗帘拉上,电闸关闭,钥匙放好,背起背包。

再次经过饭厅时他将明信片拾起,然后倒扣回去,抽出箱子拉杆走出房门。

他并不在意上面写了什么。

但他有很多很多的话,要当面与那人说。



20:饮茶时微眯起的眼。

没有林轩雅座,没有宝鼎焚香,甚至沏茶的水也不过差强人意。

所幸砂壶倒是世间上品,色泽非长期养茶而不可得,内里的茶叶更是寻常人千金难求的贡品。

似乎知道对面的人对此不感兴趣,喻文州只为自己倒了一杯,托起杯底低首浅呷。

水雾升腾,玄眸微阖,一贯的深不可测此刻微微出现一隙裂缝,却也不知是否故意为之。

黄少天安然盘膝席地坐于矮几对面,不焦不躁。他已与这人周旋了有些时日,何妨再多等片刻。“先生看上去委实不像阶下之囚。”

“少天看上去可也不像一名狱卒。”喻文州放下杯盏,对上目光,隐约含笑,“少天也未曾试图隐瞒于我。对吗,殿下?”

年轻的皇子并无被叫出身份的不自在,只是那一瞬间眸中闪过一抹锋刃出鞘般的利光。“如此,你当知道,我有法子可助你脱身囹圄。”

“殿下若有此意,自然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
“先生莫笑我黄三市侩,先母妃教导,帝王之子,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
喻文州似早有所料,敛了眉眼间笑意,颔首道:“这是自然。古有三顾茅庐,诸葛报之以三分天下。”说到此顿了顿,正了正袍袖,抬首端坐,“而今日殿下一茶之谊,喻某无以为报,唯有来日得见天日,还殿下以万里江山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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